“人生就像一盒各式各樣的巧克力,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塊將會是哪種口味。”這句《阿甘正傳》里的經典臺詞,似乎印證了盲盒熱的根源。

靠著“盲盒”理念火爆全國,成立于2010年的潮流百貨零售品牌泡泡瑪特利潤爆發。

三年凈利增288倍:深愛盲盒的人,成不了泡泡瑪特的粉絲

6月1日,泡泡瑪特向港交所提交上市申請。招股說明書顯示,2017年至2019年,泡泡瑪特的營業收入分別為1.58億元、5.14億元和16.83億元,2018和2019年的營收增幅分別達到225.4%、227.2%。在凈利潤方面,2017年至2019年分別為156萬元、9952萬元和4.51億元,暴增288倍。

泡泡瑪特一開始只是化妝品、服裝、玩具等產品的零售商,沒有獨有IP,利潤不高,難以與用戶產生高黏性,所以早期做的是類似“潮流用品雜貨鋪”生意。

一不小心掉進了風口

2016年4月,泡泡瑪特與Molly創作者王信明簽訂獨家授權協議,開始把目光聚焦在潮流玩具市場。當時,Molly在潮玩領域已經有一小波用戶沉淀,很多人入坑“盲盒”的第一件玩具就是那個有著湖綠色眼睛的小女孩“Molly”。

結果,爆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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盲盒的原理很簡單,就是抽獎。只不過,按照原始設定,集齊一套盲盒,也無法召喚神龍。

此處必須科普下盲盒的定義。

所謂盲盒,就是不透明的盒子中,裝著表情呆萌、設計時尚的人偶玩具或動漫劇中卡通形象,只有拆開包裝后,才知道自己抽到的是哪一款玩偶。區別于普通玩偶,購買盲盒的樂趣在于神秘感。

換句話來說,這不過是另一種手辦玩具扭蛋的變種。

目前,泡泡瑪特已建立了一個覆蓋潮流玩具全產業鏈的一體化平臺,包括藝術家發掘、IP運營、消費者觸達及潮流玩具文化的推廣,其中IP是泡泡瑪特業務的核心。

除了Molly產品外,泡泡瑪特還運營了一系列其他IP資源。招股書提到,截止到最后實際可行日期,泡泡瑪特共運營了85個IP,包括12個自有IP、22個獨家IP及51個非獨家IP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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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IP做賣點,卻最缺IP

對此,《長江商報》記者張璐和書樂進行了一番交流,貧道以為:

盡管主打業務是IP,但泡泡瑪特的盲盒其實缺少真正的IP。

泡泡瑪特,更多的是在風口上起飛和迎合了Z世代的喜好以及其他年齡層次收藏、理財的心理需求,而上市的關鍵其實也是一個推動,即讓其真正形成一個IP體系和打造超級IP,且不局限于盲盒單品的布局,避免風口一旦消失的落寞。

據媒體報道稱,有人在初玩階段就一個月花費1萬元,甚至有人一年花出10多萬元。上至60歲大爺,下至10歲小弟,都是盲盒的追捧者。某二手購物平臺今年年中公布的數據,過去一年,這個交易平臺共成交30萬個盲盒,每個月發布閑置的盲盒數量相比前一年增長了320%,其中最受追捧的盲盒價格狂漲了幾十倍。

中國大媽們集體入局盲盒這種低幼玩具,也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。

不過,泡沫依舊是泡沫,尤其是此刻入局者甚至大多數連二次元到底為何物、將盲盒視為一種增值玩具的當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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買不起盲盒的,才最愛盲盒

盲盒的實際受眾群,恰恰是炒不起盲盒的95后。

盲盒深受95后歡迎的背后原因,核心還是其二次元屬性比較偏重,所以容易得到歡迎。

但必須要說,潮玩市場現在還處在盲動階段,跟風嚴重,缺乏核心競爭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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盲盒要發展,在于如何普適于正在孵化中的文化創意和IP創作。即跳出所謂高溢價,進入另一種收藏游戲,比如說社交。

作為盲盒的前身,扭蛋在日本并沒有被過分爆炒。對于這個二次元文化已經進入骨髓里的國度來說,除了對于扭蛋的真實價值有高度認識而不至于盲目投機外,還在于扭蛋的出現本身是給手辦這個二次元的實物呈現,提供了更多的玩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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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交拯救盲盒,你信嗎?

其實玩法并不特別,就是社交。

說到此處,盲盒突然就有了過去集郵的某種特征——讓一部分投機的人去投機,而讓真正熱愛郵票的人,通過購買整套郵票,或交易交換零散郵票,更加熟悉紀念郵票、特種郵票的自身價值和其文化底蘊。

于是乎,潘多拉的希望也就由此展開。只是,這一次盲盒的盲動,能否真有企業和粉絲真正順勢而為,通過錯亂的風口,打出一個真正藏著金礦的風口來。

對于盲盒,你買過嗎?或者有過相關經歷,有什么想法歡迎一起在評論區交流哦~